同人 拜仁:Säbener Straße外章

終場的哨聲響起,而在場上揮汗如雨的球員們也在此時接受了比賽的勝負結果。

八分之一決賽中以二比四輸掉比賽的拜仁球員們僅能沉默地接受這被淘汰的事實,與那Aachen的心情比較之下,可說是極度明顯的反差啊!球員們慢慢地回到那客場休息室去梳洗並整理自己的物品準備回到慕尼黑去。

看著臉蒼白著如自己身上這襲客場球衣一般雪白的Rensing,旁邊這些較年長之人僅能拍一拍Rening的肩膀一邊安慰著說:「其實你別那麼難過嘛,才丟四球其實也沒很誇張啊!」Pizarro與Makaay等人甫一說完便將那浴巾丟給Rensing。

「辛苦了,走吧,回休息室去吧,準備回慕尼黑吧!過完新年後還有一連串的比賽等著你呢!」

「可想想,在Aachen主場之下我居然掉了四分,自己對自己守門能力失望之餘,我想我真的是難咎其責啊...就這樣我們可以拿到的德國盃冠軍杯就這樣從我手中失掉了,若是Kahn前輩來守的話就不可能會如此了。」

Pizarro聽了這席話也不知如何使這位後生晚輩釋懷,便緩緩地與其他人走回休息室。

「唉.........」Rensing靠著那球柱,眼神迷濛地看向那群肆意狂歡慶祝的Aachen的球員們。
在恍惚神遊之下的Rensing全然看不見眼前已有一人向著自己奔過來。

「啊~~Poldi!??」

Podolski撲向Rensing後將他整個人拉離開那球柱,邊說邊把Rensing拉回休息室。「Michi!呵呵,今天我幫你進了一球你高不高興啊!?你看看,小豬那傢伙真是沒用,一球都進不了!哈哈!」Poldi對著剛從休息室走出來的Schweini笑道。

「喂喂,是今天太冷了我堪不起這樣滿場跑啊,那像某某人到下半場才被換上場!體力充足的笨蛋─ ─ ─」 Schweinsteiger嘟著嘴向眼前兩人抗議著。

「切,也不曉得是誰喔,一直有機會進球卻抓不到時機!」

「我只是因為$%$^%%&^&.....」

「.............$^%^%^%&@#@」

Rensing看著眼前已開始頻頻鬥嘴的Schweinsteiger跟Podolski,不禁笑了出來,從上一季看到Poldi在科隆時,每每對上拜仁又逢小豬上場時,總不免看到兩人在場上互虧對方。說起來...自己在這似乎還缺少著與自己打打鬧鬧的對象呢...

「痛!」

Poldi一把拐住Rensing的脖子說道:

「Michi你在偷笑什麼,哼,好啦好啦我們準備回慕尼黑吧,再來就放假了,到時再一起去血拚吧!!」Poldi一說到血拚這事可是連眼睛都在冒火呢!

「好...呃...我快沒呼吸了啦!Poldi...」

小豬在一旁看到甚是無奈啊,雖說兩人是真的很要好,但說到兩個大男人一起去血拚一事...喔,光想到那場景就讓他是嚇到全身皮皮挫,可憐的Rensing,誰叫他們兩個都愛到處去逛東逛西血拚來血拚去的。

「你剛究竟在想什麼啊?」兩人好奇的問。

「噗,我只是很羨慕你們兩個現在能同一隊,從以前在國家青年隊時以及分屬在不同球隊後依舊能在場上遇見的,像我就很少遇到,就算遇到了也都是在球門前、對方射門前才有辦法寒喧個幾句呢!」

「哈哈哈,難道你在U-21沒有同一隊的隊友嗎?你完了你完了!!」Poldi笑得跑到休息室的另一端去拉人。「咦?」覺得有所疑惑的Rensing話都還沒說出口便看到Poldi拉過來之人。

「...Ottl!!...啊...抱歉我真的忘了...」

Rensing一臉尷尬見著與自己同隊不少年的Ottl,同時在一旁的Poldi跟Schweini笑得樂不可支。

「沒關係...呵呵呵,同隊怎麼多年,我已經被你習慣忽略了...」Ottl 臉上直劃三條線,仔細看還可以看到秋天飄落的落葉從他身上飄落。

Rensing看著Ottl那受傷至極的表情,慌張了,這邊說對不起自己記性很差,那邊又說自己太顧著自己了。Poldi跟Schweini看到這除了像今天這樣會傷心之外其它時間總是看起來很穩重的當家守門員Rensing,居然也會有這樣慌亂的神情啊!兩人對視竊竊一笑...

「別鬧人家了嘛,Poldi跟Schweini,還有Andi你....你們串通好要欺負人家的喔?!」

頓時間,原本在旁邊看似傷心至極的Ottl忽地大笑了出來,讓原本慌張的Rensing對此反應當場愣了一會兒。在旁邊看著好戲的小豬王子雙人組對著這戳破他們玩笑的人一起抱怨道。

「Lahm你怎麼這樣啦,真是,這場景很難得見到耶!!」

「不是你們倆想讓Rense更難過嘛?」Lahm抱不平為Rensing說道。

「我們是看到剛剛Rensing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再加上他在場上待到連大家都進休息室了都叫不動他,我們才想說...唉呀就開個小玩笑嘛!」小豬跟王子雙人組邊笑邊裝可愛。

Lahm說不動這兩個隊裡的寶貝﹝搞笑兼裝可愛﹞,跑去安慰Rensing,順便把一旁笑到無以復加的Ottl趕到一旁去。而Rensing似乎也因為剛剛這幾個人的玩笑,淡了些掉分的情緒。

「怎麼,心情還是不好嗎?」

「沒,好多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真是勞煩各位前輩們擔心了。」

「咦,怎麼這樣說,我們幾乎都是同輩嘛,他們這幾個就老愛這樣開玩笑嘛,啊,記得喔,別忘了回到慕尼黑後要跟Poldi約血拚的時間喔,我可不想讓他還在假期時來吵著我跟他一起出去咧!」

打打鬧鬧完,大夥的東西也收得差不多了。在踏出Tivoli stadium 的同時,雪,開始下了。

「這是今年最後一場在比賽後看到的雪了.........」

Rensing踏出球場搭上車前望著天空,帶著微微的一笑離開。明年...會更好吧?等到假期結束後要加緊練習,絕不能再讓大家失望了,因為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可在Kahn前輩休息時上場顧守那不可被侵入的球門!




「唉呀唉呀,這群年輕人真是得人疼又令人擔心呀!」 Makaay微笑說道。
「這才是年輕嘛,哈哈哈!」Pizarro勾著Makaay的肩大笑。



「Michael,幸會,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從他踏上巴伐利亞這塊土地上時,映入自己腦中最美的事物不是眼前明媚的山景淨水,而是踏入訓練場後看到佐著陽光、閃閃金髮爍出身形耀眼的他,Andreas。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可能是當時大家都還在二隊為自己能在未來某一天升到一隊去而努力,Michael目光看得更遠,但一直無法忽略眼前這削瘦但又持著堅毅態度、無畏眼神的人兒。

朝起露未褪,依附綠茵上的水珠在初陽照映下洴出未遜於晶鑽般底眩目光芒:但更甚於此的是略帶汗水吐露著霧氣的他。Michael常想,堅定意志這事物應在自己身上被發揚地無庸遮掩,但Andreas恰好與他相反,一開始看見他的神情,在場內場外Michael都不覺得Andreas是個跟自己很類似且很固執非常的人...

「你知道嗎?你的眼睛好漂亮。」

「可我不喜歡被人說漂亮,怪煞人的。」

這是他們倆在國家青年隊集訓後,進駐到所住寢室中兩人第一句最差的開場白。




「你那邊冷嗎?」

「不冷,一點也不冷;但我的心...很冷。」

話筒另一方是在北海的彼端,隨後不發一語的沉默,讓身處在巴伐利亞那人難耐了起來,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更不知如何開口。

「是想回到Siegen嗎?看那全是森林的故鄉?」

「 ......... 」

「比起想家比起回到自己家,有些事比那些更重要。」

Rensing沉默了。

「那,我們會等你回來。」

「嗯我知道,謝謝。」

隨後便是掛斷電話後底嘟嘟聲響。

「怎啦,是誰打電話給你?看你一付愁容滿面地!」

Ottl拖著剛沖完澡微溼地身子邊擦著頭髮向Rensing走來。Rensing苦笑了一下,拍了拍Ottl的肩。

「我們國家隊的隊長打電話過來訴苦!」

「國家隊?」

「U-21嘛。」

Ottl聽到這忽然笑了一下,他知道在這種氣氛之下笑出來的確是很不得體。

「是那個說下次他回國一定要你穿著皮短褲去接機的那個隊長!?」

「是的,不然還會有誰?」

「是為了國家隊人選的事吧...」

Ottl忽然覺得今天的練習場、休息室真是安靜的令人惶恐。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但卻不知該嘆氣還是該感慨。

「國家隊的位置競爭得真是厲害,Michi你說是吧!?」

Rensing一直都這麼覺得,尤其自己又是在競爭最為激烈的位置上。德國...德國太多太多出色的守門員了。

「要去探班嗎?」Ottl一直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種比外面陰雨還更為陰沉的氣氛中。

「不了,有些事比起在這感慨更重要而更要去做!」

Ottl聽了也不說什麼,兩人相視對了一眼。



夜色已變得深沉,連著幾日的冷雨在這日落後暫歇了一會,至午夜前。

「等到我們去南非就不會遇到這種鬼天氣了!」

倚靠在門柱前的人大聲地喊著。
Ottl則是倒在濕滑地草地上,微微地笑,想著未來那踏上南非的步履,以及,我們的初戰,為國家。只是,不是這時候,但他跟Rensing深知要更加地努力,比其他人進步得更快才有機會披上那戰袍。

「等到我們有資格去南非,就算遇到這種鬼天氣也值得了不是嗎?」



寫於2006.12.27、2007.06.27、2007.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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