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夏] 第一班車

Aug 01 Wed 2007 00:16

「　我的軌跡，與我的跫音一般幽敻寥獨，
　　我無暇返顧，也不需要休歇
　　狂想、寂寞，是我唯一的裹糧、喝采！　」

　　　　　　　　　　　　　　　　　　〈第一班車‧周夢蝶〉

貝尼帶著比自身高半顆卻又醉得不成樣的沙夏回到了洛杉磯，貝尼暫且下褟在機場附近的旅館。畢竟帶著這傢伙一路回到家真是顯眼至極，貝尼並不像愛出風頭的沙夏那般不在乎他人眼光、我行我素且又難以讓人忽視。

他真的是累壞了，帶著一個高個子從委內瑞拉飛回了芝加哥，偏偏沙夏那兩位同隊隊友，一個呢，下了飛機後便急急忙忙地搭著下一班飛機飛回洛杉磯，切瓦士訓練場，連著沙夏的行李也一起幫他帶回洛杉磯：但…為什麼不連著這人也一起把他拎回家？；另一個則是要準備明星賽所以留在芝加哥備戰。

「貝尼，他累壞了，反正你們倆很熟就等他醒來之後再讓他回洛杉磯吧。」
「 ………………………………… 」

貝尼只能在心裡暗罵，難道自己就不累？從對中國隊熱身賽開始，中北美金杯賽六場比賽他踢了七場，美洲杯三場比賽中他踢了兩場，再怎麼樣他自己也比當時睡死在機場長凳上的沙夏還要累得多才是啊！

包爾斯丁則是以：「沙夏很難纏，兩人頻率不合。」諸如此類的理由駁回讓貝尼原抱著讓沙夏留在芝加哥、讓隊友照顧他，自己樂得回漢堡的念頭全因此打消。而貝尼非常質疑這理由的可信度有多高，且那兩人都同隊多少年了？「 沙夏醒來發現貝尼不在會抓狂！」這是拉薩夫在他們倆人準備進行美洲杯國家隊集訓前特別叮嚀自家門將及包爾斯丁，這群人都心知肚名：全世界能制服沙夏的人除了拉薩夫外就只有他兄長─歌登以及喜感小痞子貝尼。

結果？當沙夏終於清醒後馬上趁著下一班飛洛杉磯班機登機前三個小時，將貝尼拉上芝加哥街頭從這間餐廳吃到下間 PUB！等到登機前，貝尼只能無奈地看著明明三個多小時以前才清醒的沙夏又─繼─續─昏─睡──都幾歲大的人了！？偏偏在回到洛杉磯前才得知歌登不在家沒辦法到機場接自己的弟弟。為什麼這種時候貝尼會感到如此地無力？


看著倒在床上的沙夏，讓他想起了世青賽時.........


記得那是在2005年夏日，U-20世青賽，真正看到沙夏與自己一起先發上場時是在小組賽對上埃及時，但比這更令貝尼忘不了的…是晉級十六強後首輪對上義大利，沙夏下半場替補上場卻因為失誤而丟失了顆烏龍球，他們的美國夢也止於這場比賽…
當時會到下褟飯店時，貝尼親眼看見沙夏：與自己同間寢室的室友哭得好慘好慘。這也是最後一次看他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跟沙夏熟稔起來，過沒多久自己也沒待在美國多久，就這樣遠赴重洋到跨越了整個美國、大西洋，到了海了另一邊：德國漢堡。而沙夏也努力地不輸給任何人，在原屬的大學球隊待了三年便放棄了僅剩一年的學業到了切瓦士。

「 貝尼，第一場國家隊比賽感覺很不錯喔！」
「 好像少了些什麼，沙夏，我開始懷念起去年世青賽時跟你搭擋的那段歲月。」
「 ………………..」

海的另一端，大陸西岸邊有的是嘆息，沒有欣喜。


「 嗨，貝尼！」
「 嘿，沙夏，最近過得如何？」
「 糟透了！！但也棒透了！」沙夏對著貝尼笑了笑，欣慰、滿足卻又顯出靦腆地餘暈。

是啊，他們倆人在五月底時接連著被叫進國家隊陣容中，將在六月初迎戰作客來訪進行友誼賽的中國隊，也算是金杯熱身賽。當貝尼在這場比賽進了國家隊生涯第一球時，沙夏助攻。兩人樂得跟什麼似地。但最高興地莫過於貝尼，這顆進球是如此地有意義，如此地令人難忘...更重要的是那笑靨，那純真欣喜的美麗臉孔。

震懾到心坎裡，這也是第一次，貝尼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竟然可以比眼中的美還耀眼，比什麼都還難忘。當時啊，自心底深淵掙扎出地念頭是征服、擁有、獨佔。

「 你們切瓦士選球員都是選眼睛漂亮的嗎？ 」
「 哈哈哈哈哈─────貝尼你還真有趣。」
「 但你有著一雙饑渴且篤定的眼神，如鷹一般，後生可畏。」拉薩夫覺得貝尼問他這問題還滿有趣的，摸了摸後輩的頭笑著。


看著倒在床邊的沙夏，貝尼挪身坐到了床沿，撥弄映入眼裡這人垂至額前的絲絲髮絲。髮絲下藏著是細長睫毛，微微酒暈自兩頰渲染開來底絲粉絲紅，和著勻稱不亂底呼吸。貝尼撥了撥洩在沙夏五官前那些惱人髮絲，手指輕輕撫過臉沿、頸項，貝尼急切的脈搏跳動，透露出些許顫抖。

貝尼覺得自己在矛盾漩渦中掙扎著：要或不要？跨過這道線或是……？

「 嗯……我要水…… 」沙夏微開著惺忪睡眼喃喃自語道，而貝尼原放在沙夏頸上的手也因此驚地抽回。

起身，貝尼覺得有些掃興似地聳了聳肩搖著頭，知道後面兩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無論是自己投注在他身上的情感或是國家隊路途。

說不出口是不確定的〝我愛你〞，或是……是更加說不出口、無法表現出來對你說我愛你的愛與膽量。貝尼知道這些需要時間，而時機...似乎不是此時。所謂伊人啊，一流盼，便三千復三千，多多少少底觸心悅目底笑存入自己心裡，掬不盡也掏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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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班車是以前寫給小澄的，但是我一直沒拿到她承諾要寄給我的同人本，這讓我或多或少對於某地出身的人又多了點不好的印象。